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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冤枉！太冤枉！生死薄知道吧，我早知道你要死了，你没家没口的，我这个前上司不来接你谁来接你？”老张一脸无辜样，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装，继续装。”卫燃抱胸看了一眼老张，冷笑，“当年我卧底前，你都没送行，现在区区一死，你会来接我？”

        “那不是当年刚认识，感情不到位嘛。”老张看卫燃完全不信，讪讪的停了嘴。

        两人沉默了有一分钟，老张那张老脸垮了下来，“好吧，其实我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你。”

        “都是工作嘛。”卫燃倒是不以为意，用刚刚老张的话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了过去。

        事实上，在七年十一个月零二十天的卧底生涯中，她不是没有脱离的机会，虽然可能会让整个行动功亏一篑，但是上面不是没给过她选择。

        看着卫燃平静的神色，老张眼里的悲悯痛苦终于压抑不住，被毒贩打断腿都不吭声，铁一样的汉子，眼眶都微微红了。

        “可你还这么年轻，如果不是当年我的死，你本来应该顺利结束卧底生涯，成为一个普通的警察，和其他人一样，结婚生子，过几十年普通的，却有烟火气的人生。”

        卫燃看着他这样，本想开个玩笑，终究还是轻叹了口气，“这是我的选择。”

        当卧底工作进入第三年，不，从开始卧底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可能没法活着回来。

        “可这也是我的责任。”老张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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