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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义不会轻功,离着这么远,自然是追不上。他担心李牧的安全,也顾不上这个贼人,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李牧跟前查看他的情况,只见李牧一身酒气,睡的正香,似乎没有什么外伤。低头再一看,吓了一跳,他竟然衣衫不整李重义往贼人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恨得牙痒痒,该死的贼人,竟敢趁人之危,见我大哥酒醉,想要偷他的衣服别让老子抓到你,抓着了,非得撕了你不可
李重义赶忙脱下大氅,把李牧裹了起,扛在肩上搬回了衙门的后宅。让人搬来火盆为李牧取暖,他担心贼人去而复返,亲自守在李牧身旁,一夜没有合眼。
李牧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喝醉了,躺在地上睡着了。冷风嗖嗖的刮,他冷得没地方躲,只好蜷缩身体。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女子,她说了一堆的话,但他没听清楚是什么,远处似乎还有一个女子,呜呜的哭,再然后他就有点记不清了
忽然,女子变成了络腮胡子的大汉,李牧吓了一跳,猛地坐了起来。
“哎呦”
李牧起得太猛,正正好好地撞到了李重义的脑门上,李重义自是无所谓,可把李牧磕了个够呛,他捂着脑门儿,瞪着李重义,骂道“大个儿,你有毛病啊,大清早来我房间干什么”
“大哥,我保护你”
“我用得着你保”李牧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衣衫不整,再看李重义一眼,登时大惊失色,双手捂住胸口,颤声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重义茫然道“大哥昨天醉倒在城墙,是我把大哥带回来的。”
“啊、”李牧愣了下神,似乎是想起了点什么,但很快又道“那也不对,你把我带回来,脱我衣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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