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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笑道:“陛下莫非忘了,就在前日,臣的儿子已经拜他为师了。”
“朕这几日牙疼,倒是忘了这茬。”李世民也笑了,忽然想起李牧还是崇文馆的教授,恨恨道:“你不说,朕倒是忘了。朕让他抽空来崇文馆教承乾和青雀,他竟一天也没教,当真是把朕的话当耳旁风了。不行,朕不能放任他如此,等会他来了,朕要提一提这件事。”
长孙无忌眼珠转了转,道:“陛下,臣恐怕李牧要耍赖了。”
“他敢?!”
“陛下忘了他的三首《行路难》?”
“……”李世民沉吟不语,他怎么会忘记,那日李牧持酒吟诗,抒发心中抑郁之气,且他说了不止三遍,要休息一段时间,他称之为xs63“咦?”
“唔——”
李世民看了半天,皱起了眉头,道:“修路是何等耗费钱粮的大事,王珪竟然说不用朝廷出一分一厘,太原王氏全出了,呵——”李世民把奏折翻过来调过去,仔细看了好几遍,检验了签押和印章,确认了是出自王珪的手笔,难以理解道:“莫非王叔玠老糊涂了?”
高公公在旁道:“陛下,既然王侍中有这份善心,老奴觉着不能寒了他的一番心意。”
长孙无忌肃然道:“高公公,兹事体大,不可草率。若是陛下这边允了,到时候他拿不出钱粮,如何向天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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