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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李牧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方子,这是孙思邈走之前给他留下的,就是他喝的那碗‘补肾汤’的方子。李牧把方子搁在桌上,道:“知恩啊,明天赶着有空的时候,到西市去,给我抓几服药回来。”
这个台词没对过,李知恩忙把药方拿在手里,她是略懂一些医理的,因为她小时候学过高句丽的宫廷药膳方,一看这药方上的药材,全部都是补药,便问:“主人,这是什么药方?”
“不就是治病的方子么!”
李牧的语气很低沉,道:“知恩啊,这屋里也没外人,我就说了实话吧。夫人睡着了,你也别跟她说,我怕她知道了担心我。”
李知恩见李牧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了,瞪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满脸都写着一个‘懵’字。
李牧忍下想笑的感觉,一本正经道:“你须得答应我,我才能跟你说。”
李知恩见李牧不似做戏,眼眶瞬间红了,道:“主人,你别吓我呀,你怎么……这样的语气啊,我、我有点害怕了。”
“你答不答应?”
“我答应、”李知恩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点哭腔,她已经忘了是李牧要她配合了,紧紧抓着李牧的手,问道:“主人,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李牧又叹了口气,瞥了白巧巧那边一眼,见她不知何时已经侧过身来了,肯定是在认真听着呢,便开口说道:“你可知,神医为何要单独与我说么?”
李知恩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失声道:“难道……主人得了不治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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