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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绩自然是领悟了李世民的意思,因此才心中惶恐不安,来找到李牧托付。他不是不想要酒坊,而是已经不敢要了。如今李世民已经生气了,若不乖乖接受他的惩罚,随之而来的不知还会是什么。而彼时李绩和李弼都不在长安,李震的性命,可就危险了。
李震身为英国公世子,李绩出镇并州,他必定要留在长安。说是人质也好,古往今来皆如此,李绩不敢提出异议。
如此梳理一番,李牧便清楚了。李绩的选择,是无奈之举,也是唯一正确的做法。
李牧深吸了口气,道:“义父,我知你的苦心了。但是我与思文约定在先,也不可轻易更改。不如这样吧,昨日思文走的时候,我已跟他说了,让他在定襄再办一个酒坊。本意是让他赚些钱,手里宽绰一些,也好养得起折冲府的士卒。看如今的情况,却是歪打正着了。”
李绩听的糊涂,蹙眉问道:“如何歪打正着?”
李牧正色道:“义父,我可以听你的话,接管酒坊,同时照顾世子。但是这酒坊,自此变一分为二了。现如今酒坊的工匠,人员,我重新安排一下,划分一半去定襄,帮助思文建立新酒坊。酒曲、粮食等,我也会安排尽快运送过去。以后再有新酒,我也会与思文那边共享。从此便以长安为界,往西、往北,归思文,往xs63李牧想了一下,道:“义父,二叔打理家业多年,应该不会有问题。您上次驻守并州的时候,不也是二叔在打理么?”
李绩摇摇头,道:“此一时,彼一时,情况不一样了。上次我驻守并州之时,家里没有酒坊,只有田地,没有人觊觎。而如今酒坊日进斗金,谁不眼红?我若离开长安,整个英国公府等于失去了庇护。你二叔守不住!”
李牧只当李绩是来求他帮衬,便道:“义父不必担心,若遇到难处,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我知道你是个赤诚的孩子,你既然如此说了,便一定能尽力去做。”说到这,李绩忽然话锋一转,道:“但是我不能给你添麻烦,你认我做义父,但是我这个义父,一直也没帮到你什么。反而得了你不少的好处,心中一直不安。如今我要去并州,更加帮不到你了,哪能再连累你呢?我今日来找你,有两件事。一来,要把这酒坊归还与你。二来,便是想让你照顾一下我的大儿子,李震。”
唐时的亲戚关系,与后世略有不同。例如李牧与李思文拜把子,结成了异性兄弟。李绩自然是他的义父,但是李思文的哥哥李震,却不算他的义兄。故此李绩才说,请李牧照顾他的大儿子李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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