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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紧张。”方默从枕头里偏过脸瞥了他一眼，“别跟个老妈子似的叨叨行么。”

        那惯常清冷的眼神，此时却慵懒得有些勾人。

        “谁老妈子了！我还不是怕、怕你疼吗！”

        顾珩被他看得喉头发紧，恼羞成怒地别开了眼。

        方默笑笑，声音很轻。

        “现在不疼了。”他说，“那时候……还挺疼的。”

        忍得了是一回事，疼却是真真切切的记忆，至今仍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对不起，是我混蛋。”顾珩低下头，愧疚地叹气，“你怎么不推开我啊？”

        方默没回答，只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人拉过来亲了亲额头。

        “没办法啊。”他低声，语气又无奈，“我舍不得。”

        那时候舍不得，现在知道以后，更不可能推开他了。

        “阿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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