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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羁语气听上去平静得不正常:“关我什么事。”
常昼不明所以地看看孟觉,孟觉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常昼凑到孟觉耳边小声问:“这还是羁儿吗?”
酒吧。
路迢迢今晚就跟把酒当饮料似的,和林知酒坐下没半小时,卡座上就已经摆满了空瓶。
点的还都是烈性酒。
林知酒全程做聆听者,任务是和路迢迢一起大骂渣男三百回合。
“我他妈就想不通了。”路迢迢恨声说:“郭随这狗东西,出轨就算了,提前告诉我一声,说句分手他能死吗?非得恶心我是不是?”
郭随就是她前男友的名字。
“向来只有我路迢迢提分手的份,我他妈还真是第一次被劈腿,一劈还就要搞个大的。”她伸出三根手指:“脚踏三条船,可把他能耐死了。”
喊完这几句,路迢迢又叫了工作人员去拿酒,毕竟是老板,小小服务生哪敢不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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