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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羁。”颜妍又开口了。
林知酒这回没敢把头伸出去,只藏在石头后面侧耳。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那时候帮我。”颜妍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努力地表现坚强,林知酒不看她的表情,都知道这会儿她脸上的模样有多楚楚可怜。
这是种无论性别,让人听见都会产生怜惜的声音。
林知酒扒拉着石壁边沿,指尖不自觉地用力,原本颜色粉嫩的指甲都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泛了白。
“顺手的事。”陈羁说:“你不用一直记着。”
“是啊,对你来说很顺手的事,我却记了很多年。”
林知酒眼睛一眨不眨,心里却嘀嘀咕咕的:什么事啊,说出来听听呗。
不过那两人好像和她对着干,陈羁像是有事似的,听完颜妍那句堪称经典意难平的台词,连点反应都没想,居然就要这么走掉。
林知酒一场戏没看进尽兴,心里也像堵了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嘴巴也不听大脑使唤了,“嗳”了一声还想喊住“唱戏人”。
也不知道被哪里产的猪油糊了心,林知酒这一声居然喊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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