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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门于他而言，是随意就能够进入的，可如今他居然就这样放弃了。

        沈翊寅将目光放在沈翊青身上，带着些复杂的情绪，原以为对方只是想要教训一下这沈姑娘，却不曾想居然会下这样的死手，就算是一直和沈翊青长大的，也无法理解究竟这是怎样一回事。

        “师兄，不过是一场比试。”良久，他才苦笑说着，即便是当真与沈家九小姐认识，那又如何，已经离世的人，不应该由在世的人来承受伤痛，若是沈九小姐还在世，也定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一幕。

        原就因为陈苏的话愣住的沈翊青，在听到沈翊寅这句话后，身体微微一怔，随即将目光放在不远处的沈九身上，方才没有注意到，现在看到对方全身上下的伤痕，也是神色复杂，他竟然是真的想要杀了她吗？

        若不是因为有那个人在这里，只怕是这位沈姑娘已经丧命自己的手了。

        一想到这里，他眼底闪过一丝苦楚，声音沙哑：“抱歉。”

        沈九耸了耸肩，将目光放在不远处的沈翊青身上，这个人若不是最后说与之前的自己认识，只怕是自己也会怨恨，这会儿都已经知道了对方这么做的原因，好像再恨也不对啊。

        难不成要怨恨对方对自己太好了？

        那好像就是个神经病吧。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只能佯装毫不在意的说：“没事，比试嘛，总会受伤。”也不知道如今的自己是怎么惹下来这些麻烦事的，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收敛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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