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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眼神一瞥,道“你讲好了,有什么打紧?”
周延儒却道“这几句话,臣请皇上同臣单独对答。”
“什么紧要的事情,别人就不能听见么?”崇祯问道。
周延儒态度十分坚决,答道“不能。若皇上不能允许,那臣宁可不说。”
崇祯是个爱钻牛角尖让人,扫了一眼乾清宫内的人,问道“除了崔有海,这里都是朕的股肱之臣,难道也都不能旁听么?”
周延儒脸色平静得仿佛一潭死水,拱手作揖道“也不是没人,这里只有姬庆文爵爷可以旁听,别人听了,唯恐走漏消息。”
提起姬庆文的名字,崇祯的心情似乎好了些,便道“也好,那朕就给你这个面子,你,还有姬庆文,跟朕过来。”
姬庆文有
些茫然地答应一声,跟在崇祯皇帝的屁股后面转到一扇屏风之后,却听崇祯对周延儒说道“这里可以了吧?你有话就说罢。”
周延儒拱手道“谢皇上隆恩。臣想说的是,朝鲜小国虽然鬼蜮狡诈,可他同时与我国和满洲接壤,若是因为几匹绸缎的神情,羁縻不当,以至其彻底倒向满洲鞑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提起满洲人,崇祯心头一紧,略加沉思便觉周延儒说得确有道理“周爱卿这是老成谋国之言,朕方才不过有些咽不下这口气而已。这朝鲜小国实在太令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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