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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谁没有过错,尤其是泼皮无赖,大事不敢做,小错天天犯,整日家偷鸡摸狗,偷奸耍滑,放债收利,轻薄良家妇女,祸害一方百姓。
当这些过错摊开了放在阳光下,小过错也会被放大,有时候不是你的错也是你的错,玉笙此刻便深受其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人,是对泼皮最好的惩罚。
“兄弟们,别怕,我这就找人来救你。”楼心痕见势不对,随即混入人群又想溜。
“你自己作死莫要怪我。”
玉笙从乱飞的臭鸡蛋烂菜叶之间走出,依旧白衣飘飘,宛然谪仙。
她冷着一张脸,犹如煞星一般冲入人群,一把拎住楼心痕的衣领子,像拎起一只可怜的小鸡一样,生生把他提溜起来,甩了俩个脆亮的耳光。
“这两巴掌是我替你爹教训你的。”
平安方才打听到消息说永宁侯躺在床上已经一年没动弹了,只是一直压着消息不让任何人知道。
只要永宁侯一死,楼心痕立刻就能接任永宁侯侯爵。
可是这楼心痕为什么一听到玉笙回来了就着急上火,花样百出的跟玉笙过不去,还闹得那么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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