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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诫啊,有男诫吗,不能只有女诫没有男诫啊,将来我当了王,怎么约束我的三宫六院七十二男妃?”玉笙随手把书丢在梨暖书桌上,严肃认真的问道。
“你知道你是谁吗?你一个女人竟然敢说这话?”花白胡子老头拿着教棍从别惊雨处转向她,气急败坏。
“天机老人说,我是天下共主,我自然有资格说这话。”玉笙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家燕北落呢?有他在,你好意思?”别惊雨挑眉问。
“这不是天机老人说的嘛,你们不是都信那个老而不死是为贼的老不死嘛。”玉笙冷笑。
“老而不死是为贼?”花白胡子老头的教棍打了下来,玉笙用手一捏,直接把教棍捏了个粉碎,施施然站起来“我又没说你,你干嘛上赶着对号入座?”
“畜牲,孽障,欺师灭祖……”花白胡子老头气的浑身发抖。
“有些人不咬人,不叮人,就是像苍蝇一样嗡嗡嗡的恶心人,我可从来没说要拜你为师,你扪心自问,你有那个资格吗?”玉笙一脚踢开大门,抬腿就走。
“干得漂亮,不过我受这份罪都是因为你,你要请我喝酒。”
别惊雨拦着玉笙的肩膀,一同走了出来,只剩下梨暖慌里慌张的安抚那个吓懵了的老头。
“不请,这老头是你爹请来的,你最好把他弄走,否则,别怪我分分钟灭了他。”玉笙对着别惊雨恐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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