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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他记忆中母亲唯一一次抱着他。
他病好了之后,母亲就再也没抱过他,甚至不许他再说话,因为只有不说话,别人才看不到你的心。
她的母亲是这样教他掩藏自己的心的。
怀中的她真的很瘦,瘦的好像随时都会死去一般,她在他的怀里瑟瑟的发抖,不停地乱动,好像是要找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
他也想唱歌给她听,可是他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如何会唱歌?
而且他早就忘了那首歌的曲调。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抱着她。
他怀里的人肤若凝脂,眉如翠羽,鸦羽般的睫毛微动,清媚而温婉,美人如玉,如此形容都不足为过。
可是他却连看她一眼都不敢看。
她的烧渐渐的退了下去,他紧提着的心也渐渐的放了下来,他不想他第一个认识的人死在他的面前,甚至死在他的怀里。
他又打了一只野兔,在她醒来的时候刚刚烤好的递给她,她感激的笑了笑,虚弱而不顾形象的坐在那里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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