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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总有人动手吧?是谁,人哪儿去了?”
“又是那个张贤呗,自己摔了一跤就跑了。你看这饭店门叫他脑袋给撞的,您们人民警察可得保护好普通小商家的财产安全,可得让张贤赔偿玻璃门的修理费。”
卓尔恶人先告状,把张良老爹给忽悠走了。他自己则是随手把鸡一丢,快步朝着县医院走去。
雀山县虽然破,但是有一点好,个头小。整个县只有一家小医院,找个脑袋受伤的王八蛋还是很容易的。
小医院又破又旧,规模还不如人家大城市的诊所,自然也看不了什么大病。不过县城里的小青年习惯于醉酒后四处打架,这也算是雀山县的优良传统,几十年来一直如此,几十个男人打个头破血流也只是稀松平常。
县医院的几代医生经过多年的以战代练,练就了一番强悍的外科基本功。再大的外伤到了他们手中那都是小菜一碟儿。
来到医院,卓尔在仅有的一条走廊上看见了一脸焦急、守候在手术室前的齐宁宁,
“我说。”卓尔冲着齐宁宁打了个招呼,问道:“你一个开宾利的,什么时候跟这个张贤好上的?”
齐宁宁跟她的保镖听了这话,立刻沉下一张脸来。
“过肩蛇,嘴里干净点,你特么找死可就别怪我了。把王大师的儿子打得这么重,你让我我怎么跟人家大师交代。”
“呸,郭建设、郭建设的叫谁呢。老子叫卓尔,不姓郭。”
“卓尔?成吧。”齐宁宁对着手下人挥了挥手,“把这个卓尔给我弄出去,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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