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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白眉斜飞入鬓,满头白发张扬而起,随意坐在那里,却是有着一股仙人下凡,唯我独尊的气概。
他手中拿着一张便笺,话语间是感慨,但语气却尤为平淡。
“神天门那个老小子被杀了,杀他的人是那个白莲魔教的阎罗教尊,据说不知什么时候晋入了罡气境,但好像还没威风多久,就也被另一个人击杀,据说杀掉阎罗教尊的人是一个少年,估计才十五六岁。”
神天门门主天绝老人年逾六旬,更是罡气境的巅峰存在,但在此人口中却成了老小子,其人地位,可见一斑。
“阎罗那小子当初我听说过,当初尚未成就罡气境时好像就袭杀了飞鹤门上一代罡气境的门主,武功好像叫做一门鬼气森罗的偏门绝技,如今破入罡气,恐怕一般的罡气高手都不是他的对手吧。”
椅子上,一个身躯半躺,手拿着一个大酒葫不住嘴里灌酒的老道人也是醉眼迷离地说了一句。
“可是他死了,还是死在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手里。”
一剑眉星目,羽衣高冠的白老者静坐煮茶,一缕孤烟寥寥萦绕,缥缈在身边,悠悠插嘴道。
“那我等这是要拉拢他?”
另一旁,容貌算得甚美,但两条眉毛斜斜下垂的一女尼悠然说道。
“无碍,不过是一个好运些的小子,我等还是专注于镇压“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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