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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的乌鸦在军营上空盘旋,野狗,老鼠们也闻着气味偷偷摸了过来。
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即使每天都处理不少,西境士兵们还是阻止不了尸体的腐烂。
现在西境的士兵们几乎是捂着鼻子,收集箭矢等武器的。
军营的中间位置,河间地所有被俘虏的伯爵,被如同羊一般关在一个木制的栅栏里面,或捆在木桩上,或用颈圈锁起来。
善待俘虏?从来就没有这回事。这些天,风吹雨淋都是轻的,缺乏饮水和被痛打才是最让人痛苦的事。
穿着金色盔甲,披着红色披风的詹姆来到了飘着屎尿臭味的栅栏里,和泥人般的河间地伯爵们比起来是那么的高贵。
这正是胜利者该有的样子。
不过此时他脸上的神情却是有些无奈。
“你们就没有一个和那个琼斯·安柏熟悉的?”
围城了这么多天,他竟然连那个家伙的一次面都没有见到。他派遣到奔流城里的爵士,回来也都是沮丧的摇头,说每次都只能见到一个独眼的人。
而且这个独眼的人,性格十分糟糕,只要多说了一句话,就是拔刀相向,和其讲道理也仿佛完全讲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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