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姬僚不堪重甲负荷,跪了下来,专诸也跟着跪了下来,同样两眼发直。
两人的姿势,像一对和睦的兄弟在相互礼敬。
即使在下跪的过程中,专诸也不断将短剑在姬僚胸腹拔起,刺入,拔起,再刺入。
众甲士这才大惊失色,拔出兵器向专诸砍去。
专诸厚实的肩背上血花飞溅,但是手里已经练就的肌肉本能,仍然使得他一剑又一剑刺向姬僚,力道虽然越来越微弱,嘴里仍然喃喃地念叨“独夫……民贼……独夫……独……夫……”
终于两人一起倒下。
门外冲进来另一帮甲士,政变开始了。
……
多年之后,季札,干将,莫邪,赤比,该死的人,都死了。
二厨站在了吴帐之中。
阖闾脚上裹着渗血的细麻布,仍然和伍子胥对着军图商议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