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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欧麦尔对这个国家的人民充满了感激之情,接纳自己的那个化工厂老板,即使自己因为语言障碍干了不少的蠢事,但是还是笑呵呵地拍着自己肩膀以示鼓励。
至于那些白天游手好闲,晚上集结在一起,做‘那种事’的同胞,欧麦尔打骨子里的鄙视。
他们才是真正的难民,因为他们不但没有了祖国,还没有了骨头!
他们就是一堆等待真主判罪的烂肉!
可就在两个月前,他接到了妻子的电话,隔离区外条件非常差,自己四岁的女儿帕勒米拉,终于从发烧转成了急性肺炎,永远地闭上了她纯净无邪的大眼睛。
妻子的哭诉和诅咒像刀一样深深刻在欧麦尔的心上“欧麦尔!我今天就回去!带着帕勒米拉回去!我们会在地狱里永远诅咒你!永远!你就死在那个没有我和帕勒米拉的天堂吧!”
真主可证!他为了母女俩能够进入德国,用尽了自己的每一分智慧和力量!
然而现在一切努力都白费了,没有了帕勒米拉的世界,已经不值得他再有任何留恋。
妻子挂线的盲音,就是他生命终结的宣告。
从那天起,他已经死了。
化工厂里有不少难民,他们中有的人有时候会聚集在一起开个小会,商议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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