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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叔笑道“他呀!为了麻糖可以三天不睡觉,为了黄粑也可以三天不睡觉,为了樟脑,再来个三天不睡也正常!”
李君阁美滋滋地笑道“你还别说,等下山,又该做一样插秧之前的美食了,到时候也是大工程!”
今天休息的地方在一片竹林,歇息下来,李君阁跟猎户叔就去找鼠路,找鸡堂。
山驴子肉干能不动就不动,接下来几天上到针叶林带,食物可就少了,还想像山下那么滋润不大可能。
在竹林中将竹鼠套子安上,两人去林子边小竹林外找鸡堂。
有枪在手,野鸡套子都不用安了,一人守一个角,叶哨轮着吹,就像有一只野鸡在堂外来回挑衅。
不一会居然从鸡堂两边分别来了一群野鸡,两只公鸡都不顾观察周围情况,自己就先斗起来了。
一声枪响,一只公野鸡倒在地上,剩下的那只公鸡溜草窝子里去了。
两群母鸡也合成一群,乌泱泱跟着公鸡跑了。
这就是二三月份跑山匠“打公不大母”的规矩,这时节别说七八只母鸡了,就算再多一倍,一只大公鸡都伺候得过来。
李君阁将弹壳捡起来,这玩意儿管理得可严,阿音要检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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