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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李家沟宴席上常玩的游戏,猎户叔跟药师叔肚子里的四言八句多得不要不要的,朱朝安不知道厉害,这是自己急着往坑里边跳。
朱朝安正直着眼眼睛看酒杯想词儿,王从军贼笑着截胡道“一个杯儿好称手,里面装的苞谷酒,说得出来英雄汉,说不出来癞皮狗。”
朱朝安刚想酒杯想了一半,这下子傻眼了,再换东西现想也来不及了,只好喝了一杯。
猎户叔又笑眯眯地说道“又来了哟!一张桌子四四方,几个盆子摆中央,说得出来吃嘎嘎,说不出来吃汤汤。”
夹川土话嘎嘎就是肉,莽莽是饭,有个对联“肥肉瘦肉嘎嘎,干饭稀饭莽莽”,只有夹川人才对得上来。
朱朝安将眼睛落在席间那只鸡上,药师叔立马拿筷子指着鸡笑道“一只公鸡两只脚,这只起来那只落,说得出来吃翅膀,说不出来吃嘴壳。”
朱朝安又转眼看鱼,王从军更快,笑道“人之初,性本善,这条鲤鱼该我干!”
这下又没活路了,朱朝安只好又硬着头皮灌下去一杯,喊道“不行不行,你们不准再抢我的了!这个红烧肉给我留下慢慢想!”
猎户叔一下子开始加速“折耳根,装满盆,说不出来好焦人!”
药师叔也跟上“银酒壶,鲁班装,说不出来好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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