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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就是这样。

        冷血残酷。

        枯荣刚斩杀了一名魔窟大圣，也是这两人的同伴，道理说他的死，会让魔窟解气，然后把他的尸体挂在通道城门下，狠狠羞辱，刺激人类武者，打击他们的信心。

        但魔窟武者驻足，没有进攻，而是安静的观望着，枯荣的陨灭，身上不明不灭的光，比起魔窟的夕阳更加绚烂。

        枯荣舒口气，苦涩道：“大人，去年听闻您被魔窟袭杀陨落的消息，有人类参与，对吗？”

        苏寒不置可否。

        枯荣算是得到了答案，神色更加无奈，又问道：“稷下学宫不过是个诱饵，其实有人早就知道您在省城，勾结魔窟，想要杀你对不对？”

        苏寒继续沉默。

        枯荣流泪，痛苦道：“对不起，人类对不起您的功勋。”

        苏寒摇头，阻止他继续往下说，笑道：“人类没有对不起我，只有一些人跟我有恩怨。你无需担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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