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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豁出去了,反正是一死。
“待我奏明圣上,好好治尔等的罪,来呀,将这四个妖言惑众,谋害重臣,图谋不轨的小人抓起来,分别押入天牢!”
宰相大人一声令下,呼啦一下从外面冲进来一股人马,将几个人扭送出去。而宰相大人留在房间里,将那份檄文又看了一遍,将油灯挑的更亮一些,然后将那檄文放在油灯之上,看着它慢慢变成灰烬。
押送四位大人的队伍没走多远,就分开了,不是向着天牢,而是各自的家。京城的街道上已经是影影绰绰,昏昏暗暗。除了更夫鬼火一样的灯,还有孤独而恐怖的击打声,没有人注意到一个个的黑影如流云一样,悄无声息地跟着这几个轿子。
突然,几个寒光闪过,步行的,马上的人应声倒地,还有飞镖一样的东西穿过了轿子前的帘子,有人影从里面栽了出来,被扣过来的轿子压在下面。
几个黑影来到近前,确认没有活物,然后一闪而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第二天,消息就传开了,说昨儿晚上,京城发生了命案,有个当官的吃酒回家的路上被洗动,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没了,盗贼很厉害,使的飞镖从后脑门进,一招毙命,跟班的死的更残,脖子都被扎透了。
死的是礼部的罗大人。
这让宰相大人大吃一惊。他只是要将戏演的更真一些,让人假扮成盗匪,做出个打劫的场面,趁机将那几个人以逃跑的方式给放了,怎么会失手,死了人。更让他有些恐慌的是,京城府尹汇报说,现场除了罗大人,跟班,还有几个黑衣人。
“黑衣人?”
难道说,在他派去之人的后面,还有另一波人,而这些人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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