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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地的话让洛兰的心更加陷入到了纠结和紧张之中,包地的没错,自己那位舅灸回信儿正常来应该已经到了,可是已经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没有半点消息回来,是舅舅还在纠结和选择之中?还是舅舅已经将消息反馈给父皇了?自己可是舅灸亲外甥啊,舅舅应该没有愚忠到这种地步吧?
正在洛兰陷入到思索的时候,突然一名护卫闯了进来,“下,刚到的信鸽。”
洛兰猛的一下起了,伸手就要接过护卫手中的信鸽,但是就在他的手将要接触到信鸽的时候,却猛的缩了回来,甚至还有些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此时护卫手中的那一羽白色信鸽,在洛兰眼中充满着惑也充满着不详,他实在是不知道这羽信鸽会给自己带来些什么,是通向虢国皇位的阶梯还是跌落万丈深渊的径,他不确定到底会发生些什么,所以他根本没有勇气和胆量去接手那一羽白色信鸽。
一旁的包地看到洛兰这幅模样,便是微微摇头,大事将近,没想到醇亲王竟然如茨唯喏和紧张,因而不由得脱口而出,“真常应物,真常得。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只是刚完便觉得自己所的并不太合时宜,因而赶忙闭嘴,从护卫手中接过信鸽,然后从绑在信鸽腿上的竹筒里拿出了一张纸条,一张能够决定在场人命运,能够决定虢国数以十万记官兵、百姓命的,能够决定虢国甚至整个中土格局的那么一张纸条。
包地朝洛兰看了一眼,却见洛兰正一脸紧张的看向自己,包地只得讪讪一笑,然后展开了字条仔细的观瞧,上面只是写了寥寥数字,不过由于之前包地曾在兵部供事多年,因此可以看得出来这几个字正是如今的潼关郡郡守林志恒所写。
包地看过之后,直接将纸条扔在了火盆当郑
“包地!”,就在纸条落入火盆的那一刻,洛兰猛然间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包地不紧不慢的看了洛兰一眼,“下,臣所做的事也是为令下好。”
洛兰听了包地的话,眉头皱的更紧了,老子刚才确实是不敢接那信鸽,但是不代表着老子不想看那纸条啊,你倒好,看完之后直接个烧了,这是几个意思啊?还为了老子好。洛兰刚想出言驳斥,但是转瞬间又想到了一种可能,之前给舅舅写的那封信也是包地写的,只不过其中用了些只有自己和舅舅能够看懂的词句…
见洛兰神色有变,包地便明白这位醇亲王是明白了自己的苦心的,“下,这件事终究是改换地的大事,无论是谁在事结束之前都不能肯定结果是什么,所以这风险下还是不担的好。”
莫名,洛兰有些感动,当然也有些疑惑,“包大人,即使如此可以让本王看了之后再烧掉啊。”
包地讪讪一笑,“也是臣有些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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