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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安然也不在意,笑呵呵的带着两个惹上了马车,跟在了着已经有些走远的銮驾之后。
“长生那个人就是那么一副冷脸,老夫在朝中也有快三十年了,就没见他笑过。”,齐安然捋着下颌有些稀松的胡子道。
“多谢刚才齐大人仗义执言。”,贻清笑呵呵的道。
齐安然摆了摆手,“了,别客气。我是武太学的门生,自然也就是新君的人,你们不用那么客气,也不用防着我,老夫过去也是国君一脉的人。”
见齐安然着着神情有些黯然,贻清便开口问道,“国君一脉的大臣如今...”
齐安然叹了口气,“自从国君被降为秦国公之后,刑部和礼部尚书都被丢进了大牢,算是彻底没了主心骨,现在有的已经投靠了太后一脉,有的现在是明哲保身,准备着看清楚形势再做决断了。”
贻清点零头,“新君势微,在朝内算是尚无根基,他们这样选择也没有错误,毕竟丢了官儿的话事儿笑,丢了命就彻底完蛋了。”
齐安然一脸苦笑,“太后继续亲政的话,朝堂永无宁日。”
贻清听了齐安然的话抿了抿嘴,却没有什么,毕竟此时什么都不太合适。
銮驾车辇之内的刘煜不时掀开窗帘,透过窗口看向外边,宛平县的百姓已经跪拜在道路的两旁,他们是自愿跪在这里的么?怎么可能,必然是校尉甚至是禁军将他们强制从家中赶出来,而且还会美其名曰让他们体会王权的威严,刘煜失落的叹了口气,此时他距离新安很近,距离那个王座也很近,但是他不知道登上王座之后,他到底能给着莒国百姓带来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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