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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的!”,楚经纬忍着剧痛咬牙切齿的道。
贻清无奈的耸了耸肩,“你要非得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不过很显然,他眼中的皎洁应证了他的猜测,贻清确实是故意的,目的就是再一次向楚经纬证明一点——你的命在我手中,你没有选择。
楚经纬克制着面部的抽搐,强忍着身体的痛痒,然后对贻清道,“请你的主子去吧,我会把所有我知道的事情出来,但是你必须兑现你的承诺,让我活下去。”
贻清看了楚经纬一眼,然后绕有深意的道,“这当然可以,不过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之前你不是我和杭既白的对手,如今内力被封就更不可能再我们眼皮子低下做成些什么了。”
楚经纬听了贻清的话,便是冷哼了一声,“杭既白?你和你的主子就那么相信他么?还有两个女人。”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贻清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向楚经纬,一脸笑意,“我和你不一样,我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刘煜也是一样,至于刘煜或许也是这样的人。”
楚经纬哈哈大笑起来,“刘煜?你的主子是非常容易信任别饶。”
见楚经纬笑的张狂,贻清只是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着也不再管楚经纬还要些什么,便推门而出,对着还在院子里窃窃私语的杭既白和纳兰鸢道,“两位,帮个忙,把那位爷请来吧,楚经纬要招了。”
“真的么?”,正在同杭既白嘀咕些什么的纳兰鸢,看向贻清问道。
贻清点零头,“他愿意在那位爷面前明一切了。”
“好,我去叫他。”,纳兰鸢了这样一句话,然后便撒腿跑了出去,宫和笙的房间与这里隔了一个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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