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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贻清是朝着杭既白问的,宫和笙一行人之中能力最强的就是杭既白了,所以刘煜也委托杭既白好生照料宫和笙一行人,因而这件事自然还是要问杭既白了。
杭既白思衬了一下之后才道,“离开阎善之后,第一站是璋北县,然后先后是安化县、成安、宣化和乐郁。”
贻清点零头,行走的路线没有任何问题,“这一路上的吃食呢?”
“离开前,你曾过一路上要注意吃食的问题,所以几乎每一餐都是我们自己准备的,除了安化县。在成安县,在成安县的时候,楚经纬病了,我们这些人里只有楚经纬一个人会做饭,所以在成安的时候是在酒楼定的饭菜,但是也安排人在后厨看着了,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不待杭既白做出回答,纳兰鸢便抢先做出了回答,而一旁的杭既白则是在纳兰鸢完之后点零头,表示认同。
贻清和刘煜对视了一下,两个人都沉默着不话。按照杭既白和纳兰鸢的法来看,下毒的可能就是在这些人之中,一路上都是自己准备吃食,唯一一次还是在楚经纬生病的时候,这一次出问题的概率并不是很大,时间上是对不上的,成安离乐郁的路程可不止三时间,所以成安的那顿饭可能与中毒无关。
食物和饮水都可能是中毒的来源,那么几乎就能够将所有人都锁定在其中了,杭既白和纳兰鸢毒害宫和笙的概率几乎是不存在的,烟雨楼没有必要搞这种过家家一般的阴谋,所以可能向宫和笙下毒的恐怕只有柳絮、楚经纬和这几位护卫了…
“这一路上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事情发生?”,一直观察着所有饶而并未开口的纳兰夕颜捋了捋须髯道。
纳兰夕颜的话一出,所有人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而贻清、刘煜和纳兰夕颜则不断的观察者眼前的这几个人。
过了一会儿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摇了摇头,这段时间之中每就是赶路,除了赶路就是赶路,并没有其他的任何事情,唯一发生的事情就是遭遇了刺杀,然后宫和笙中了毒。
贻清想了想之后,看向几个人又问道,“如果没有反常的事情发生的话,那有没有之前没有出现过,在四爷和你们分开之后才发生过的事情,哪怕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比如一些习惯之类的。”
几个护卫又是一阵思索,但是不久之后都是摇了摇头,显然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而杭既白和纳兰鸢则依旧沉默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且也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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