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贻清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颇有些尴尬的问道,“我?”
刘煜一撇嘴,“那还能是我么?”
贻清耸了耸肩,“不是梦么?梦都是相反的。”,贻清到这里也走了过来,端起碗盛了粥,呼噜呼噜的吃起了早午餐,似乎并不想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
“继续推行国君的变法,裁撤封地,而且还指出是母后下手害了国君。”,刘煜似乎并不介意贻清不搭理自己,摸了摸下巴继续道,“这些事儿倒还真是我想做的。”
正啃着馒头嚼着咸材贻清停了下来,抬了抬头但却没有看刘煜而是又接着吃了起来。
刘煜自然注意到了贻清的动作,一脸笑意的道,“看样子你是想劝我最好别在新安搞那一套?”
贻清咽下了嘴里的吃食,把饭碗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又用袖子擦了擦嘴,“是,刚才是有这种想法,但是即使了也没什么用处,毕竟你是很赞同这种做法的,你并不反对国君的变法,反对的只是国君的步子迈的太大。如果当初国君准备徐徐图之的话,估计你都能直接上书支持。”
刘煜点零头,“事关国家,我当然会赞同。”
贻清摇了摇头,“你很清楚这么做的代价是什么。”
刘煜又是点零头,“我那两位叔叔在各自封地经营了数十年,而且涿州、应州都在边境本来就屯有重兵,如果他们造反的话,战事不会很快平息,没准到那个时候就是中土战火重燃的时候了,那三国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我现在才真正领会。”,贻清苦笑的摇了摇头,“武太学的对,你真的是优柔寡断、多愁善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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