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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你终于还是没看破红尘啊。”,刘煜冲着贻清笑着道,“这都是后饶事儿,我们能管的只在眼前。”
“嘿!”,贻清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还是我迂腐了。”
刘煜喝了一口茶,然后道,“那当然是了,世事无常,凡事种种都随后人评吧。等我死了,坟前立一块石碑,上面什么字都不刻,等着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百年之后,让后人去刻。”
刘煜听了刘煜的话,又是嘿嘿一笑,“你也迂腐,不在乎后人评价,还立那块破石头干什么?不常地之间有杆秤么?你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刻在石碑上的,口口相传会有个评价的。”
刘煜有些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而这是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二道,“二位爷,菜都得了,您看?”
“进来吧。”,贻清道。
二推开门,和另外一个人将托盘上的酒菜都放在了桌上,然后才对刘煜和贻清道,“二位爷,酒菜都得了,您慢用,要是有什么不合心的、短缺的,您就喊一声,我马上给您再安排。”
贻清点零头,“辛苦了。”
“应该的,应该的。”,二赶忙道,“那您慢用,我们这就下去了。”
贻清看了一眼二身旁的人,然后朝二挥了挥手,两个人朝刘煜和贻清点零头便退了出去。
一盘水炼犊,所谓水炼犊就是清炖的整只的牛犊,讲究的是“炙尽火力”也就是火候到家,讲究的软烂甜糯。不过毕竟此间只有刘煜和贻清两个人,整只牛犊都上自然是不合适的,所以只取了其中最好的一部分,看来贻清塞给二的那一把大子儿还是有些用处的。另一盘是白龙曜,白龙曜是用里脊肉反复捶打成泥,其后佐以黄酒、精盐、蛋清、团粉抓匀腌渍,冷锅滑油至四成后,取肉制片状入锅,定型后捞出。葱姜蒜爆锅,烹入黄酒入清汤,笋片、木耳,在入肉片煨透,勾芡后淋入芝麻油。之所以叫白龙曜就是因为肉片泛白的缘故。吃起来肉质不但不柴反而弹牙,或许也跟反复捶打有关。素菜是腌笃鲜,倒是常见的素菜。
“看着倒是不错。”,刘煜看着眼前的两荤一素道,伸手拿过已经烫好的酒,给自己和贻清各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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