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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既白摇了摇头,“师父几次过,中土现在正在被一只大手笼罩着,一局新棋正在慢慢铺就,但是连他都看不出这盘棋到底是个什么走向。”
“既然是这样,那师父为什么要去涿州,为什么要去帮刘谓崖,全下谁都知道那刘谓崖是憋着造反的心的。”,纳兰鸢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师父这算什么?算是两边都下注么?”
“师妹!”,杭既白也站了起来,“就算你心中有气也不能这样师父!”
纳兰鸢噘着嘴,抱着双臂坐了下来,“本来就是。”
“师父去涿州不过是为了还人情罢了。”,杭既白道。
“还什么人情?”
杭既白看了看近前和左右尽数无人,才继续道,“多年以前咱们的一位师姑被涿州公捉了,为了救这位师姑当时还没有成为楼主的师父曾一人独闯涿州公府,最后算是保了师姑的一条性命,但是为此师父也答应了刘谓崖,以后要为刘谓崖做三件事。”
纳兰鸢想了想,才问道,“所以这一次是为了帮刘谓崖做事?帮他造反?”
杭既白听了纳兰鸢的话便笑了,伸出手指头在纳兰鸢的脑袋上戳了一下,“你这脑袋想的都是些什么?像我们这样的宗门如果介入国运争赌话,会有什么下场?师父怎么可能帮他做这种事情。”
纳兰鸢显然对师兄戳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有些不满,这些坏蛋怎么那么爱戳自己的脑袋,要不就是一顿乱揉,太讨厌了也,“那是什么?既然不是造反还能是什么?”
杭既白长叹了一口气,“我刚才了,咱们这种大宗门是不可能参与到中土国运之争的,一宫二楼三殿都不可能参与其郑”,见纳兰鸢依然一脸的不信,仿佛是咬定了师父是去帮着刘谓崖造反的一样。虽然知道自己接下来要的话,恐怕时要石破惊,但是为了让自己这个师妹不再误会师父,所以杭既白还是决定告诉她,杭既白起了身往四周看了看,确认周围并没有人之后才将靠近纳兰鸢的身边,刻意压低了声音了一句。
听了杭既白的话,纳兰鸢不禁瞪大了双眼,她万万没想到师父之所以去涿州,完全是为了给涿州那位吊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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