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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公公慢走。”,焦白赶忙冲着屈伯彦的背影拱了拱手,直到屈伯彦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转身回了静书房。
“曹大人,别灰心你这才什么年岁,老夫当侍郎的时候孙子都快参加科举了。”,自从焦白追着屈伯彦离开静书房之后,内阁的几位大臣便开始劝解曹西臣,毕竟眼瞧着要一步登成为刑部尚书了,结果中途却被远在顺州的黄其武截胡了。
“大人的哪里话,我这才疏学浅,能够坐上侍郎的位置已经对恩感激不尽了。尚书的位置是不敢觊觎的。”,曹西臣赶忙摆了摆手道,这个时候曹西臣更加明白了父亲曾经的话,曹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曾经过——三等的戏子才做戏,二等的戏子在经商,一等的戏子都在官场。那个时候自己尚还年幼,根本没有体会父亲话里的玄机,如今回过头来看一看才发现这话的极为真实,而如今自己也渐渐成为了那“一等戏子”。
“这样想就好,等忙活好了,我请你吃酒。”,秦启伟拍了拍曹西臣的肩膀道。
“我秦大人,您真是心大,我这事儿算是泡汤了,您就不怕礼部尚书的事儿也成泡沫了?”,曹西臣笑着对秦启伟道,秦启伟可是礼部侍郎,如今工部尚书和礼部尚书都被关在了大牢里,所以内阁之中都是由两部的侍郎参与。太后的口谕里可没关于工部和礼部尚书的事儿。
“嗨。”,秦启伟哈哈一笑,“这事儿不急,再了,也不光是礼部尚书,工部胡大人不也没安排么。”,着秦启伟还看向了一旁的工部侍郎,工部侍郎见秦启伟将话头绕到了自己身上,只是嘿嘿一笑并没有多些什么。
不过就在几位内阁大臣在相互劝慰的时候,内阁首辅焦白已经回来了,几个大臣便悻悻的止住话头返回各自的书案忙活了起来。秦启伟则抱着一堆奏折走向焦白道,“阁老,这些是整理出来的明早朝上需要奏报的折子,您过目?”
焦白打量了一下秦启伟抱着的大概三十几份奏折,便皱着眉头道,“分一下,批了吧。”
秦启伟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分了?阁老,这是要报到早朝的折子啊。”
焦白苦笑连连,“太后了,妇道人家老是坐朝不合礼法,所以新君登基前都不开早朝,咱们这些人还得在这静书房里批奏折。”
听了焦白的话,几位大臣们都放下了手头的事情,各怀心思。在静书房工作的这些人,除了刑部侍郎曹西臣、礼部尚书秦启伟和工部胡侍郎以外,都是正一品的文华殿大学士,都是经历了两朝乃至三朝的老臣,饶是如此竟然也不敢保证猜中了太后的心思。
妇道人家坐朝不合礼法?这话出去谁信?你现在知道不合礼法了?先王在世的时候,你都问政二十多年了,国君在位的时候你还抢班夺权的,现在怎么想起来这事儿了?一群大臣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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