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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秣再次愣住，大脑都有点卡壳了。

        他直觉这句话有点不对劲，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心里仔细揣摩了好一会儿。

        那双漆黑的眼里，不可抑制地漫上了些许亮丽的光芒。

        “其实这这更多的是，是我的想法……”

        这句话一出口，他知道自己就是彻底的孤注一掷了。

        若是她完全没有这个心思，或者一直厌恶于他脸上的那道疤。

        那么这句话之后……她会远离他的吧？

        心里后悔与期许交织着，说不出的复杂。

        “是结成侠侣吗？”

        褚秣一愣，然后红着脸小幅度的点头，一颗心都快扭成麻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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