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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舟跟随师长下船,不光是他青云画院一家,其他画院都陆续有人到达。
白镜画院来的师长,是一位生了络腮胡子,看着异常高大的壮士。不像画师,倒像是个打铁匠。
今年衡水出了白金绘心的好苗子,所以他是第一个到达的。朱雀画院紧随其后,生怕拥有纯净赤灵绘心的好苗子,被人抢了先。尤其是今年他们已经因为摘心手,损失了一名天之骄子,画尊爱徒。
络腮胡子不耐烦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不等黄冈了,没有时间观念!我们先开始选徒弟。”
其他众院,知道去年白镜和黄冈干了一架,都不接话,各自坐在席位上喝茶等待。
等到约定时间正式到来,黄冈画院的人遁地而来。
络腮胡子还嘀咕了一句:“一群土拨鼠。”
不过听到此话的人,集体患上了间歇性耳聋,全都忽视了他。
这次衡水总共提供了四十多弟子,都经过事先测试,筛选资质,达到五院入院标准。
能站在这里的,已经是胜利者。不是所有身具绘心的人,都有资格进入五大画院。
他们根据各自的绘心属性不同,站成了五列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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