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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宫家,顾青舟也不得不承认他爹说得对,心情不免沉重了几分。
顾山楼突然想起了什么,从病榻上惊坐起道:“快把我的黄历拿过来。”
顾青舟以为他爹在算出行的日子,谁知道顾山楼翻着黄历,嘴里念叨道:“明天诸事不宜,后天忌纳采、会亲友,再后天忌订盟、嫁娶。哎呀,这往后数天都没有个良辰吉日,你说宫家会哪天再登门?”
顾青舟抬眼道:“爹你别翻了,只怕来者不善,哪天是不是好日子,宫家会在意吗?”
他爹翻黄历的手止住了。
被顾青舟一语言中,第二天,宫烁就前来拜会。
顾山楼彻底将黄历丢在犄角旮旯,
一声叹气道:“儿子你说得对,是我太傻,把宫家人的话当真。你同我一起去,看看宫家打什么注意。”
会客厅中,宫烁端坐在太师椅上,同来的还有两名画家。桌子上的茶水一口未动,他神情淡淡的,透出一股子冷意。不像是来提亲,更像是来以势压人的。
哪怕他心中没有这番想法,光是他的姓氏,他的身份排场就已经决定了这一点。
顾山楼心中不悦,故意将人晾了片刻,才在顾青舟的搀扶下,颤巍巍坐在主位上,捂嘴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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