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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抽地,扬起一片灰尘,晋江狼狈呛咳了几声,一时间变得灰头土脸。他哆嗦手,从徽章里掏出画卷,就要点睛。不过更快的,两名同样佩戴画家徽章的红衣人,同时开启光罩,挡在他与宫烁马车之间、
另一个人上前,更是直接夺过画卷,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斥道:“竟然敢当街行凶?找死!”
顾青舟带着家仆在一旁围观,简直要为对方掬一把同情的眼泪,这是什么运气?两次当街行凶都没得逞,被当场教做人。
虽然宫家人来得快,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略有些不满。不过坐山观虎斗,这样精彩的场面,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上。
宫烁能将人冻住的视线,只往顾青舟轻轻扫过,未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也不知是时机不对,还是修炼无情画道的人,都这么不近人情。
不,也许是杀鸡给猴看,晋江就是那只鸡。顾青舟眼神一凛。
宫烁面对被制服的画家,动了杀机。他冰冷道:“两锭金子不是打发你,一锭是你的,一锭是他的,本是给你俩压惊。不过现在……”他从画师徽章里,拿出一叠银票,向前一撒,甩了晋江满身。
“这些银票,买一名画家的命,绰绰有余。你既要与我不死不
休,还当场动手,今日就将命留下。”
这幅漠视生命,又一掷千金的豪气狠绝,把晋江都吓住了。更让他惊异的是这位冷漠年轻人身边有这么多高手保护!他久居西方,并不认识年轻一辈中的狠角色,不过被人制住,总算是看清了凤栖梧桐这一宫家标志图。
他不远处的中年人,这时候被痛醒,身上水箭穿透的洞,还有马蹄踩断的胳膊都让他疼得只剩原地哼哼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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