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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将时间耽误了,便赶着过来了。”姒姜将坠在胸前的湿发拂到背后,找了块干帕布在擦了擦身上。
陈白起打量了一下,不赞成:“衣服都湿了,这样擦哪能擦干,这里备有衣服,你先上楼去换了,省得一会儿受了凉。”
她语气自然随意,姒姜也觉得还不如换一套干爽的省事,便也不跟她客气,由着小二引路上楼先行换衣。
“左相可要也换一身?”陈白起看了一眼百里沛南的下摆湿了一块的位置,有些歉意地笑了笑:“不成想这雪越下越大,累得左相冒雪前来赴约。”
百里沛南却摇了摇头,他只是下车时沾了些雪融化在衣摆上:“室内烤着炭火温暖干燥,不过打湿些许,很快就能风干,不碍事的。”
她转头吩咐旁边留守的馆侍:“彦如,你去端一盆无烟炭过来。”
“喏。”
“右相可在偏厅稍作歇息,让彦如替你熨熨打湿的部位。”她井然有序地按排着一切。
知她一片好心,百里沛南自没有再推脱,向秦王一众告退后,随彦如去了偏厅处打整。
外面的风雪不知疲倦地刮着,没过多久大门再度被推开,又是一阵冷风卷入,檐下的灯笼被打得啪哒乱晃,室内的光从内洒向门外,隐约可见台阶跟街道都铺上一层层的白色“毯子”。
穿着渐变色斗篷的谢郢衣收伞与穿着蓑衣的巫长庭两人一前一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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