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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火势越来越大了?!”
从高处可见,郫县这一片贫民居的房屋大多数是用木头跟土黄泥造的,顶棚铺的还是干燥的茅草,这种天然易燃的建筑一遇上大火便一发不可收拾,更何况那些个火球砸落的“黑水”其实根本不是什么黑渍污水,而是易经中记载的“泽中有火”,亦是现代的石油。
这暗处的人却是将整个郫县一域设为战场,围成一个囚笼将北戎军这群不服管束的“蛮兽”关在里面。
胯下的马匹受惊不安地转动,热浪随着风气一阵一阵地扑面而来,扎尕呼吸急促,勉力控制着它安静下来。
火光映得他满脸通红,额汗密布,他两眼瞪直如铜铃,仰天一吼:“是何人领军埋伏,报上名来!”
声如爆响,隆隆火升之中,一道步履沉稳慢调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一个身着简朴青袍、蒙着鹰面具的年青男子,他一头青丝束成辫搁在胸前,泛着冷青色调的眸仁盯着他们,动了动嘴,声音像是扩音一般传扬开来:“降或死?”
扎尕那岂会受他胁迫认输,他透过火光辨认了此人数眼,穿着与谈吐倒不似秦军,且这副装扮陌生而古怪,说是江湖人士又像是什么奇人异士之类。
“小儿,何敢上来一战!”
他怒掷手中弯刀打了一个半月弧度攻向前方的青年男子,却不想那男子动作敏锐利落,一个附身避开,便安稳无恙立于原处。
闯天朝着扎尕那鬼畜一笑:“看来你选择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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