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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起的心跳时重时轻地跃动着,她脑中有几分凌乱,是以没有说话,一直缄默着。
他有意抬起她的脸,让她的眼睛能让他好好地看清,他睫毛纤长而浓密,如同女子的蒲扇一般微微翘起:“总觉得失忆这件事情很重要,可却怎么也都想不起来,你可能告诉我,它是否与你有关吗?”
“陈芮并不知……”
陈白起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但相伯荀惑何等人物,这么久,她哪怕是细微的变化,他都能够尽收眼底。
他不在乎她的否认,他的卜卦早已替他在死地寻回了她,她的否认他根本听不进去。
“我的脑子虽然记不清了,可我的心,却时常会莫名地悸动抽痛,好似它在提醒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知道先生这人啊,最是害痛怕死之人,我不想让它再痛了,那么,想要让它痊愈是否只有完全得到你才行……”
陈白起见他越说越离谱,顾不得别人打量过来的各种异样眼神,快速打断:“不是,先生这都是臆想,你这或许只是普通的心悸,与身体的劳累……”
“白起……”他蓦然凑近她耳边,盯着她那白嫩又细腻的耳垂软肉,有种冲动想要纳入唇齿间啮磨吞含,他眸色黯了黯,克制而动情地气音问道:“你当初予我承诺过的事,还作不作数?”
他的声音几乎小到不可闻,但他知道她耳力惊人,一定是听清楚了。
承诺?
她稍一回想,脑中蓦地便响起一道声切而力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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