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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与不喜?
不,他们之间的问题好似不是这般简单便能够说得清。
他甚至不知,他身上发生的事情是否与她有关。
他不记得曾经见过她,但从第一次见面她对他的态度便是不同寻常,他曾经有过这样的揣测,是否是她对他做了些什么,才让他的身体变成如今这般自不由己,但凡是靠近她一些便会痛苦难受。
但莫名地,他又觉得她并非这样的人。
况且倘若真是她做的,她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他无法想通这个问题。
人向来是趋吉避凶,他亦如此,他的理智警告着要离陈芮远一些,他尝试着这么做了,但内心却时常莫名会涌出一种强烈的不甘与落寞。
百里沛南与他的正事谈完,脑子又回到别的事情上面,一团乱糟糟的理不清头绪,他揉了揉额角,虽说与相伯荀惑私底下并非什么深交好友,但他如今想让一个人替他指点迷津,无疑右相此等聪慧经世之人,应当会有不同的看法亦不一定。
百里沛南客气地问他:“不知可否请教右相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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