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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就像一个真正十几岁的少女,少了那清雅冷傲的高华之气,狡黠中带着一些顽皮,眼神不见成人的晦暗,笑起来的时候,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好像……每见她一次她都有不同的样子。
“为何要请我?”
“因为想请所以就请了。”
“只有我一人?”
“只有你、我二人。”
问清楚后,巫长庭也没有继续问了,她有什么想法或者是目的,后面自然会透露的,他不必急于一时。
“那长庭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向她行了一个礼。
双掌相叠,贴额而下,只低头。
谢郢衣曾跟她简单科普过,合掌贴额礼是寻常的下属礼,一般是较为亲近随意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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