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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事情都比不上他们君上的命。
他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便直接将了勋翟的军。
他若说,君上的命更重,那相伯荀惑便能够顺理成章地提更多要求,只要他不怕死。
而勋翟可以不在意任何人的命,却不能不想方设法去求得主公的命。
陈白起在旁看着勋翟在相伯先生面前转瞬便被压制得毫无反手之力,有时候别看武力好似能够解决一切,但当你拥有了弱点、有了要誓死守护的东西时,拥有一颗冷静的脑子却会是更重要的东西。
她觉得她不应再出手帮他们了,因为她不能归类在哪一个阵营当中,所以勋翟能不能令相伯先生应下救人,而相伯先生又能从楚军那边坑来多少,她都只能冷眼旁观。
“既是交易,那自然是要对等的。”魏王紫皇出声道。
公子玅本不爽勋翟先前的话,也呛了一声:“我们若能拖着楚王一块儿上路,倒也死得不亏,反正赵国又并非我一子继承王室,倒是楚国……好像就只剩楚王这唯一一个血脉,他若没了,也不知道楚国会变成什么样了。”
勋翟牙糟咬得死紧,此刻被他们说得心乱如麻。
陈白起在旁看着他的“无助”“弱小”,却想仰天长叹一声——棒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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