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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似是……以身相许吧。
要说相伯旬惑这人也就明眼看着正派,与他师弟后卿是两个不同作派的人,然而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人,又能指望他节操能高到哪儿去。
明明人小娘子看着比他可能要小上一轮岁数,可他仗着皮相上佳,心思阴晦,老不要脸,也敢腆着脸去肖想。
虽说这年头,老夫少妻配是常态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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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起转醒来后,便跟一个肥宅忽然剧烈运动了一日,或者说大家闺秀扛着重担子挑了八百里行程过来,总之,第二日起身浑身酸痛得连动一下手指都能哎哟叫娘。
“醒了?”
上方传来一道低哑吐寒息的熟悉声音。
陈白起蓦地抬头,却看到面覆一层薄薄冰霜的楚沧月,她愣了一下,忍着扯痛感连忙从他身上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方才从他身上起来,她就发现他又冷又僵,像座人像冰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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