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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一直被他这样牵着鼻子走,陈白起心中的胜负欲却被激发了出来。
论起脑子来,她在某些时候的确逊他一筹,但这世上除了有深谙“黑厚学”之人,也有“乱拳打死老师傅”的人。
她面无异样,暗地里却弹指一瞬间,相伯先生站直的腿却朝前一软,险些扑地摔下,却被一双看起来纤细无力的玉手探手一挽,轻飘飘地便接住了他。
他突生变故,自然心下一噔,在被接住时,本能地仰首上望。
一双带着月芽弯度的眸子逼近他的眼,一瞬二十念,如水流灯焰,她讶道:“先生怎地这么不小心?”
说完,她很自然无比地接过他手中攥着的小匣子,又似有深意的关心了几句:“先生莫非思虑太多,平日疏于锻炼身体,导致一旦黑路行多了便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是得劳益结合,方是长寿安康之道。”
而被陈白起抢先一步,起势伸手却没有救到自家先生的南烛:“!”
黑路?
什么黑路?
虽说这冰洞的确不够亮敞通明,可他总觉得这小娘子口中的“黑路”别有所指。
相伯先生依着她的力道站直,感受着膝盖骨发来的隐隐酸麻之意,他覆下纤翎睫毛,半掩眼道:“这是惑不小心,还是有人有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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