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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双灰翳的眸子,再无光彩,黯淡得映不入任何人的身影。
“……回来了?”
他讲话时很慢,难听又涩哑。
陈白起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眼睛巡视着他的双眸。
楚沧月偏了偏头,眼力不行,便习惯拿耳力去辨别对方的存在。
陈白起从未有此刻感觉那样清晰——他只怕快拖不下去了。
可解药还没有制出,甚至……到底解药制不制得出来还无法确凿。
但她没有对此说什么,她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一般,将方才发生的情况与他说明一番,也询问他的意见,而楚沧月听后如她所料倒是没有反对。
他经不起颠簸,如今的状况自是能选一条最稳妥平顺的路最好。
他只奇道:“相伯旬惑此人一向不做无用之功,不行无用之事,他是否在打你什么主意?”
陈白起想起相伯先生提到的“鸾凤玉”,下意识道:“为何是我,为何不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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