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只是这么懒怠冷漠成性的相伯先生,竟也有如此积极的一面,当真稀奇。
陈白起想着还留在禁地外面的谢郢衣,又心牵着预知梦发生的事情,倒是对时间方面十分看重,因此相伯先生的话却是误打误撞正好应了她的急,若事实真如相伯先生所言,情况有变,那她实在没有理由拒绝。
只是还有一事她要问:“你不怪我们放火害你白跑这一趟?”
说“白跑这一趟”倒是往轻了讲,若“君授册”当真被毁,相伯先生可当真是损失惨重得一匹。
他道:“怪,但与你们同路却并不冲突。”
他看她,眼中无垢,浅淡剔透的眸子轻轻漾着的纹路是令人看不透的情绪。
“……你还真诚实。”
相伯先生听她这样说,微微一笑,之前还很丧的忧郁气质倒是明琅了几分,有种空灵而美丽的脆弱与蛊惑:“你心性警惕又沉稳,与你讲谎言被拆穿的可能性太大,我只是觉得……无须在这种小事上遮掩罢了。”
换句话说,你们这样的还不值得我说谎话来哄骗。
陈白起扯了扯嘴角,点头表示了解,她有礼地一揖道:“先生口才了得,那好,劳先生带路一段,我去接了人便过来与先生汇合。”
相伯先生受着,他似不经意道:“那位先前与你一道的……是你什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