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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双泛金似兽般冰冷的眼瞳,她曾给了他幼小的心灵罗织了一幕地狱般恐怖的画面,让他就此落下了挥之不去的影阴。
如今,他荒谬地发现,他又在另一个姑子身上感受到似曾相似的寒悚感觉。
在这种黑暗中他的全身一阵阵冒着凉气,头皮发麻,仿佛前后左右有着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他。
艹!
他低咒一声,干脆闭上了眼睛,拱起削颈的背,双臂如鹤臂一张,背挂的枪筒内十几柄钢枪尽数引流而划出,它们排列成队,随着他的劲力挥动朝着四面八方方向刺出,如花瓣张开,亦如同毒蝎的尾刺在敌人最无防备时攻去。
陈白起身似鹞轻翻身而跃于半空,她身形灵活多变,如同踏浪一样脚尖轻点于枪身上,时间变得缓慢了,一切成了慢动作,她眸静而恒远,这十几柄钢枪实属难控,其尾是用一根细长的链子接上的,她随着链桥而欺近了闭眼的南烛。
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呼吸,南烛蓦地一睁眼,正好对上另一双眼。
南烛瞳仁一窒,想将她抖落,但显然是办不到的,她如猫蹲般轻盈地踩在链上,如同沾粘在了上面一样,完全不为所动。
“倒是比以前有进步了。”
她说完一句不知是贬还是赞的话,直接一脚,就将南烛给踢飞了下去,下方的火板被烧得干脆,他的力道撞断几块后,又滑地数米,擦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他哼哧哼哧地爬起来,钢枪掉了一地,却见那戴着一张古怪面谱的姑子嚣张地站在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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