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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真是假不好确凿,但紫皇对他有所求倒是真的。
“你当真知道幽冥是何物?”
紫皇犹豫了一下,才道:“无论是何物,都与魏先祖的关系匪浅,孤也想知道它究竟是何物。”
听闻此言,相伯先生睫纤翳翳而下,风抚过有种扬翼而起的错觉。
“既是魏王所愿,相伯自当助你入死地,只是希望魏王亦能遵守信函所言。”
最终,相伯先生应下了。
紫皇瞥了一眼季悠,唇畔带笑:“先生一言九鼎,孤眼下倒是放心了,作为诚信的回报,季大掌柜便是孤的诚意。”
他回过瞥过一眼,便有人将季悠提起,她脸色不太好,嘴唇干起皮,这时相伯先生才发现她身上那干涸的黑色块是血渍,看起来受了不少折磨。
紫皇见他的视线落在季悠的身上,虽不知两人的关系亲熟,却也解释了一句:“她身上的伤是赵国公子玅所为,你的这位大掌柜不问自取拿了他的一份重要信函,这不就得罪上上,被人一路追着。”
虽说伤不是他造成的,他也不屑于拿手段去折腾一个女子,但置之不理却是真的。
相伯先生收回视线,并没有问是什么信函,只对着放过来的季悠说了一句:“带她去收拾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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