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时外头传来了禾真上人风韵流娇的声音。
她又换了一套水红鲤袖、收腰腰摆缀着流苏条的裙子,手上提拎着一个竹篮子,身旁依旧跟着一头黑豹,此时黑豹背上累赘着绑着一大堆东西。
她将竹篮子放在石台上,又将黑豹身上的东西解下来:“你们长得太惹眼了,还有一头异色的头发,我思忖着还是戴上帽得好,这是我们死地的角帽,只有遮头的半截,戴着也不妨碍行走,这里还有一些吃的、用的我一并捎来,你们若还有不便的,到时一并于我讲,能拿出的我自是不会拒绝,可为难的也只能耐你们忍忍了。”
她讲着,视线转了一圈:“那位……”
“他身体有些不舒服还在歇着。”谢郢衣道。
禾真上人考虑到勋翟临走前对那人的重视,便迟疑道:“哦,那需不需要我给他看看?”
陈白起眸下斜了一眼。
谢郢衣道:“不过是昨夜歇得晚了些,不碍事。”
禾真上人闻言也不强求,她反正也不是真心关怀他,她将吃食摆上桌,便勾人般看向谢郢衣:“昨夜个儿太晚了,一直没问,还不知谢君的名字?”
瞧这句问的,完全是无视在场的另一个人——陈白起,小白花一样的未婚妻在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