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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明明是那样一身臃肿丑陋的装扮,但那一头青丝在风中摆弄,纤细莹白的长颈,美人骨在气韵动姿。
她离开之后,洞穴中只余一缕女儿香淡淡袅散四周,好似忽然一下变得孤独逼仄的空间,谢郢衣扯动了一下嘴角,抚眼仰起了头,喉结滚动了一下,衣襟微敞,颈下至精致蝶翼的锁骨连成一道诱人白皙的弧度。
“为何心变得越来越不安份了呢……”
轻嗌出唇的嗓音似困兽一般寻不着出路。
——
一轮明月高悬于空,高峋山顶之上,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俯视着那笼罩在夜色之中的村户。
她看到他们的村落不似中原人一样砍木挖土垒石造屋,而是在隆起的土坡内挖掘穴居,估计是与北漠的地理环境有关,在没有那么多树木砍伐建筑时,自然是最大程度利用周边环境来改善生活条件。
再后面是一大片开垦的田地,地势不平,像沙丘一般起起伏伏,没有水乡的树杨桑田与绿江暖鸭,极目望去,尽是一片苍莽浑厚的黄。
陈白起一时也看不出这死地究竟有何特别的地方,但她猜测,它必有其特殊的原因才会立下那样血戾的界碑警惕外人。
她先前在村子内逛了一遍,凭她“步烟”的本领,自是不会被人察觉的,她若现浮沉于夜色之中,慢细嚼研过,亦快目掠景过,却始终没有在哪一个地方发现何种异常。
可硬若说有何瞧着值得多看几眼的,便是死地那挂于兽骨上的迎风而飘的编织彩带,它们用三色线绞编成一条前尾窄细,中间宽阔,若鱼状的长带,无风时安静地垂顺于骨杆边,起风时,飘扬而起,若千
百条彩色鱼群在深蓝墨底天空尽情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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