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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郢衣见他没有了先前那讳莫如深,一下晴朗爽快起来,便知道楚沧月是对他的“投诚”之举有了定论,勋翟作为楚沧月的代言人,这是“开口”让他放开手脚去做。
勋翟对谢郢衣讲完,又悠转过头看向禾真上人,俊朗轮廓的面部在这过程中已恢复了一片冷寂,锋芒暗锐:“便如你所言!”
禾真上人喉中一梗塞,看他这隐忍着不发作的模样,总觉得他保不定下一秒便会冲上来咬她一口。
但她向来心大,当刀还没有正式落下时,她从不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太过担忧,于是她整了整神色,勾子一样的眼眸望向谢郢衣,也不知道在脑中在想什么,她道:“那便由这位郎君开始吧。”
她比了一个眼神,示意她就等着看。
谢郢衣面色平静,他不能不松开牵着陈白起的手,走了上前,对禾真上人道:“请给在下一些时间。”
禾真上人抱胸,饶有风趣地颔首,她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种有一种黏溺的灼度。
陈白起瞥了她一眼,又半阖下眼,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谢郢衣走到界碑前,风吹动他的睫毛颤动,他视线停驻在棋盘上,然后闭上眼睛。
他闭眼的举动太过突兀,在众人瞩目中,却都静静地盯着,没有任何喧哗与质疑声出现,反而一瞬不眨地睁大
眼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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