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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楚沧月竟不是一个以权谋私非得逼迫人之人,谢郢衣对他的感官倒是好了许多,因此没有多想,便应道:“楚王相问,自无不可答。”
楚沧月慢悠悠道:“若一人受皮肉之伤,浑身发烫,在下身上有子堇陀粉与清沸散,可否救治?”
谢郢衣顿时哑言。
这病
情讲得不正是牙索?
而子堇陀粉是治外伤,普通的刮蹭割划伤都有效,可止血止腐肉,而清沸散则是治内热火疮之症,对发烧并非对症之药,是以楚沧月不敢轻易用药。
这是答也不是,应也不是。
陈白起在没有人看得到的背后,不禁失笑,倒是狡猾。
楚沧月见谢郢衣久久不答,便好奇地问道:“先生不知,还是……不愿回答?”
谢郢衣冷着脸咬牙半晌,方面无表情道:“体质强盛者,用清沸散化水内服半指量,多不可少亦不足,或可缓解热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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